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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善言辭到一個地步,只剩下一張微笑的臉,面對一家人熱鬧歡聚,或許大家只是更需要一個團聚的理由,而我還是喜歡這樣只是配合、不要主動的安逸,也只有家人可以給予的滿足與自由。只管享受這種快樂,雖然還是會為自己的沉默寡言而感到些許的不自在,這是一直沒有學會處理的,像是憋著的習慣,還好家人已習慣并接受并以文靜為名。
雖然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但在夜深人靜時在腦海閃現那些畫面還是像心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年多兩個月的時間,我依稀記得去年的畫面。外婆瘦小的背影,背著失落地走回家門,而我也徘徊在樓下許久,當時并未知道,一年後的她已經不太能認得我,這個她帶了最久的外甥女。對不起,一年的時間對於我來說或許是好短好快,但是對你來說,對這個大家庭來說,已不一樣。雖然大家都好樂觀得面對著這一切,雖然你身體依然很棒,只是記憶仿佛被時間偷走了,歲月刻在了臉上手上,還有坐久了站起身就發軟的雙腳,吞吞吐吐努力卻又把我說成是鄰居家的某某,我知道你把曾經的我放在了記憶中的某個角落,只是與面前的我已無法對上號。
或許另一段深刻心裡又放不下的怨恨讓我幾乎忘記了如何去表達愛與感激,只是緊握你的手,卻千絲萬縷理不出頭緒。那一塊從來不願去提及與原諒的過去,原來默默地影響著我如此之深,而我卻又真的放不下固執怨恨的心。對那些人,疾惡如仇,不願揭開那傷疤,亦不相信原諒是否能救贖自己,只是用逃避來將它封起。其實心情突然又無比複雜,真的不想因為這些不該的人而對愛的人也開始沉默不知如何表達,像是處理不到的情緒堵在胸口,用淚水來宣洩,長長地深深地呼吸。
燒了兩支煙,淚水洗禮後,胸口舒服好多,這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受。
晚安吧。